趙阿姨今年很開心,孫子考了985,孫子考了211,趙阿姨和老兩口分別給了孫子和孫子五萬紅包,明明是全家人都開心的事情,可是兒媳婦卻埋怨趙阿姨糊塗了,這讓趙阿姨很傷心。
趙阿姨的妻子有木匠的技藝,但也能吃苦,趙阿姨年輕餓的時候,是附近有名的聰明才智,兩人吃苦耐勞,是村里最早蓋兩層小樓的人,後來還在鎮上做生意,攢了不少財物。
家裡有一兒一女,所以兩人對兩個孩子一視同仁,從來沒說過重男輕女,甚至因為女兒早產體弱,平時都會照顧女兒。 因為當時兩人忙於謀生,所以對孩子的教育沒有那麼關心,兩個孩子跌跌撞撞地讀完中學後就沒有再去上學,這也成了兩家人的遺憾。
後來兒子和女兒結婚了,兩人身體也不像以前那麼健康了,但現在兩人靠租房生活,生活還算過得舒爽,婆媳關係也挺融洽的。 但幾年前,趙阿姨的妻子身體不適,送醫院檢查後,情況非常危險,她想去大醫院做手術。
手術結束後,兒子和兒媳婦來到現場,說他們在外地做專案,走不開,呆了很久,還留下了5000塊錢,於是就匆匆離開了,說在工地有事要處理,後來在醫院裡陪著兒媳婦, 住院費和手術費由女兒承擔。
出院後,妻子讓趙阿姨把錢寄給女兒,女兒不收,說報銷後花不多,所以她們不用擔心。 兩人吃的藥是女兒按照醫生的指示按時買的,老兩口被指示按時服藥。 兒子和兒媳因為到處做專案的原因,在家的時間不多,孫子和趙阿姨一起長大。
疫情期間,兒子的生意受到的打擊相當大,後來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起,夫妻倆就找到了趙阿姨,把自己現在的情況告訴了他們,想讓父母幫忙,不然就活不了今天了。
最後,他賣掉了家裡的房子,幫他們填空,然後兒子和兒媳決定不四處奔波,在老家租了個鋪子,做點小生意,照顧趙阿姨的老兩口,聽了兒子和兒媳婦的計畫後,他們都很支援。 想到自己有一家臨街的鋪子,租別人會花錢,但如果自己有家,就不用花這筆錢了,於是就把鋪子給了兒子,讓他們做點小生意,安頓下來。
這一次,孫子和孫子都考上了大學,老兩口很開心,覺得自己祖墳冒煙了,也算是彌補了遺憾,於是分別獎勵了孫子們5萬塊錢,讓孩子們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讓兒媳婦知道這件事情後,她偷偷說趙姨娘糊塗了孫子怎麼能有孫子,985比211還值錢。
聽到兒媳婦的抱怨,老夫婦直接給兒子的家人和女兒的家人打了電話,直接告訴了他們夫妻倆的決定。
看著家裡人,趙阿姨說,這次家裡有兩個大學生,我們兩個年紀大了,很開心,給兩個孩子乙個5萬的紅包,姬紅(兒媳婦)你不覺得不知所措,在我們眼裡,孫子和孫子都是一樣的,都是自己家的孩子。
趙姨娘和妻子看了一眼,然後對兒子和女兒說,他們年紀大了,孫子孫女都在上大學,身體一天比一天好,有些事情最好當面解釋清楚,他們不想再因為家裡的三瓜兩棗而發生爭執。
趁著現在都在家,夫妻分家,有什麼問題,就當面說清楚,都是一家人,不瞞,不瞞,不清楚。老夫婦告訴兒子和女兒他們現在的家庭背景,有多少當前儲蓄,有多少定期存款,以及家庭的房子。
之後,他們說自己分配,押金在他們老兩口百年,兒子和女兒平分,現在他們住的房子留給了女兒家,還有乙個小的,留給兒子的,但現在房子還是他們老兩口住的。
聽了分,兒媳婦不高興,說誰分家產,分給女兒,嫁出去的女兒,能分點就好了,怎麼可能是房子和錢,兒子是長孫,繼承了家族的血脈, 他怎麼可能和孫子一樣?
聽到這話,妻子問兒子,他也是這樣想的嗎? 兒子低著頭沒說話,不是很明顯嗎,妻子對兒子和兒媳婦說,你結婚了,拿出五萬嫁妝,這在當時算是高了,你嫁進來,又娶了幾床被子,我們什麼都沒說? 在那之後,我娘家每年的補貼是多少,你婆婆和我應該不知道,問問自己,我們沒有什麼可對不起你的。
我們結婚時買的房子,寒漢(孫子)長大了,你有沒有費心花錢? 虧本做專案,我和媽買了房子,給你補了個洞,現在和你做生意的店鋪也被我們轉讓給你了,你有什麼理由覺得自己吃了虧?
要說不知所措,那就是你姐姐因為我想給你乙個彩禮,你姐姐嫁了幾千塊錢嫁人,幾年前還做過手術,要不是你姐夫,很難說我能不能到場,為什麼我當時沒見到你,說不合適? 我和媽媽住了這麼多年,你姐姐照顧好了,我分了她的房子,怎麼不能,你不喜歡就給你姐姐。
聽了老兩口的決定,女兒本想拒絕,但老兩口卻說已經決定了,明天就去公證,但這些都得等到百年後,到時候該是誰,誰該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