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幅雪景分別是現代名家吳虎凡和陶冷月的作品,看起來與傳統繪畫截然不同。 吳虎凡模仿北宋范寬畫《萬峰雪圖》,用石藍畫雪山。 陶冷月《雪夜尋梅花》展現了光影變化,除了冷酷之外,還有一層迷人的光暈。 吳虎凡走的路屬於傳統的傳承,陶冷月走的路是中西融合。 無論你走哪條路,你都能看到現代畫家的創新和變化。
據繪畫史記載,唐代有雪景,有多種創作手法。 五代北宋時期,雪景作品逐漸增多,其中最著名的作品是范寬的《雪景寒林》。 吳虎凡模仿范寬的風格,並沒有刻意強調他標誌性的雨滴手法,而是結合上海畫風,採用色彩與水墨並重的手法。
吳虎凡既是畫家,又是收藏家和鑑賞家,他的古董作品更加純粹。 北宋的范寬被戲稱為“點王”,吳虎凡從色彩入手,重新演繹范寬的筆墨特色,令人耳目一新。 古色古香也能畫出新意,吳虎凡很了不起。
隨著明清山水畫的發展,畫家越來越注重筆墨,並受到文人品味的影響,更喜歡用水墨來表達自然山水的豐富內涵。 近代以來,隨著審美的改變,畫家們開始系統地研究色彩的運用。 因此,這幅《萬峰雪圖》具有時代特徵,讓人在冰雪山水世界中感受到動人的魅力。
傳統的雪景景觀,偶爾使用石藍色,在突出雄偉山脈的背景下被染色。 直接用色彩渲染雪山的原因是什麼?還需要從北宋范寬的畫作中尋找線索,他畫的寒山雪景,生機勃勃。在模仿過程中,吳虎凡強調生命力,用色彩來表達冬春的到來。
雨滴短而厚,通過墨點表達山石的立體感。 密密麻麻的墨點容易被雪擋住,影響了山岩的立體感和空間感。 在顏色的幫助下,這些都不是問題。 古代是創造的基礎,而不是創造的全部。 學習古人的創造精神,不能侷限於古人的桎梏。
望著迷人的月光,望著冰冷的月影,讓人聯想到水彩畫。 水彩顏料是半透明的,如果使用得當,會感覺很真實。 國畫顏料與水彩有相似之處,可以採用疊色、破水色等方法,畫出微妙優雅的光感。 《雪夜尋梅花》中的夜空,明月飄浮雲,用積木堆砌整體效果,再用顏色堆疊等方法畫出紋理。 夜光下白雪皚皚的山巒,只在細微的地方突出了暗影,讓月光顯得越來越亮。
水色的融合兼顧了乾濕的變化,可見陶冷月是運用色彩的高手。 他賦予了雪山乾淨清澈的美感,這樣的雪山從來沒有古人畫過。 他借用雲光的運動,讓雪山栩栩如生,看起來充滿了超凡脫俗的氣質。
陶冷月《雪夜尋梅花》是一幅光影山水,是傳統山水畫的構圖,兼具傳統山水畫筆墨的特點。 山水畫是否應該尊重客觀和真實的樣子,看完《雪夜尋梅花》,你會有所感悟。 古人說,與古人交朋友,以心為法。 月光下的雪山,保留了古人的風采,樹立了個人風格。
傳統山水畫的出現,用光影來彌補陰陽變化的不足,在陶冷月筆下有了山水畫的新風格。 現代藝術界的許多畫家都提出了創作新山水畫的方法,中西融合成為創新方向之一。
許多人為傳統技法無法描繪真實的山水,西方山水畫無法表達文人的魅力而煩惱。 當我看到陶冷月的作品時,我知道他已經有了解決辦法。
他保留了傳統山水畫的詩意之美,畫中的小橋流水,再加上寂寞的乘船旅行,猶如一首激起內心漣漪的詩。
古人畫風景、雪景,往往把信任寄託在文人品格上。 兩種不同的雪景讓人看到,可以先解決筆墨手法的問題,再考慮氣韻的意境,這樣才可以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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