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被譽為“普京的大腦”和“俄羅斯的國教”的亞歷山卓·杜金(Alexander Dugin)最近結束了對中國的訪問。 他在社交媒體上寫道:“剛從中國回來,那裡真的令人印象深刻,我們需要向他們學習。 ”
這種變化是引人注目的,因為杜金過去曾提出過對中國北方的極端看法。 然而,他對中國的評價現在已經轉為積極,甚至提醒俄羅斯人:“中國是乙個偉大的文明,準備與西方進行決戰,如果我們在未來幾年不解放烏克蘭,那麼我們就沒有機會成為這場決戰中的'極點'。 ”
亞歷山卓·杜金,被稱為“普京的大腦”和“俄羅斯的民族教師”。
杜金對中國的讚美現在與他過去的言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種轉變引發了人們對杜金思想演變的擔憂。 在他著名的著作《地緣政治基礎》中,他詳細闡述了肢解中國北方的想法。 然而,今天,他對中國的新態度與過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觀點在俄羅斯政界引起了共鳴,據信與普京的外交政策有關。
然而,自2018年以來,杜金逐漸失勢,並在中國發展了自己的事業。 他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他明確支援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主張建立“中俄同盟”。 這種轉變可能是由於國際形勢的變化,但也可能受到職業發展的影響。
過去,杜金認為俄羅斯有能力恢復昔日的輝煌,甚至主張肢解中國北方。 然而,現實使他們意識到,復興的道路充滿了艱辛。 在俄烏衝突中,俄羅斯雖然取得了一些勝利,但遠未達到過去的輝煌。 這也許是杜金轉變觀點的原因之一。
他認為俄烏衝突是普京的最後一戰“,並表示俄羅斯人的犧牲是建立多極世界的代價。 他描繪了乙個未來的多極世界,包括七個文明——中國、俄羅斯、印度、西方、非洲、拉丁美洲和伊斯蘭教,相信西方霸權最終將永遠消失。 這種轉變表明了杜金對國際格局的新理解。
杜金曾經認為應該是**中國]。
杜金的極端主義思想過去曾受到俄羅斯鷹派政治精英的歡迎,甚至被稱為“普京的大腦”和“俄羅斯的國教”。 他的著作曾出現在俄羅斯軍事院校的閱讀清單上,與普京上台以來的一系列俄羅斯外交政策密切相關,因此被認為是普京的理論大腦。
然而,在2014年之後,杜金逐漸在俄羅斯失去了地位,從2018年開始,他轉向在中國發展自己的事業。 在此期間,他改變了對中國的態度,提出中俄美歐三極可以組成多極世界的四極,明確支援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主張中俄結盟。
杜金認為,俄羅斯人的犧牲是建設多極世界的代價
近日,杜金在一次國內活動中表示,俄烏衝突是“普京的最後一戰,也是多極世界的第一戰”,並認為俄羅斯人的犧牲是建設多極世界的代價。 他還將巴以衝突公升級為實現多極世界的“另一條戰線”,並相信伊朗最終將在伊拉克和敘利亞的鬥爭中發揮重要作用。 他描述了乙個由中國、俄羅斯、印度、西方、非洲、拉丁美洲和伊斯蘭教七種文明組成的未來世界,並預言西方霸權將終結並成為其他文明的一部分。
蘇聯解體後,俄羅斯一度認為可以融入西方世界,從而實現民族復興
過去,杜金認為俄羅斯有能力恢復蘇聯和沙皇俄國的榮耀,他設想俄羅斯可以對中國為所欲為,而中國將任由俄羅斯擺布。 這一願景是基於他對俄羅斯實力的信念,普京自上台以來的政策承諾使像他這樣的極端民族主義者相信這樣的願景是可能的。
然而,普京領導下的俄羅斯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有所恢復,但遠未達到曾經的輝煌水平。 極端民族主義者認為車臣戰爭、俄格戰爭和克里公尺亞危機的勝利都是小勝利,認為俄羅斯贏得勝利的速度太慢了。
在普京的領導下,俄羅斯已經復甦
俄烏衝突的爆發徹底改變了他們的想法。 儘管俄羅斯在去年下半年成功抵禦了烏克蘭的**,但在極端民族主義者眼中,俄羅斯“已經一年多沒有獲勝了”,戰線仍然停滯在2022年底的水平。 斯特列爾科夫和俄羅斯帝國派的其他代表說,俄羅斯人不能滿足於目前的勝利,必須認識到俄羅斯軍隊已經一年多沒有取得突破性的勝利了。
作為政治理論家,杜金必須順應時代潮流,及時做出改變。 因此,他不再提及過去的理論,而是強調多極世界的想法,將俄烏衝突描述為“多極世界的第一場戰鬥”。
杜金的思維轉變反映了他對俄中關係和全球政治格局演變的新看法。 他通過及時調整理論來使自己的理論適應當下的客觀現實,這是對他個人智慧和適應能力的認可。 然而,這也表明,現在的杜金已經不再是過去提出激進理論的那個杜金了。 2月** 動態激勵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