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中的丁磊和高和汽車,沒有等到前來救命的白騎士,而是等著老車主賈月婷的告訴。
賈躍亭旗下法拉第未來今日宣布,已向深圳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訴訟,起訴FF前高管、人人視野創始人丁磊,理由是侵犯商業秘密、不正當競爭。 FF請求法院判令賠償相應損失,並進一步要求華人視界立即停止侵犯FF91相關商業秘密的行為,包括停止銷售涉嫌侵權的產品。
新的法律程式可能會阻止高河的潛在買家。
此前,只有“三個月自救視窗期”的高和汽車,正在積極尋找“買家”。
2月27日,高和汽車創始人丁磊率隊前往重慶,參觀了長安汽車總部。 據多家**報道,丁磊與長安汽車董事長朱華榮會面,商討長安深藍S7的試駕事宜,還交付了高和汽車產品供長安汽車團隊體驗。
次日,有訊息傳出,高河正在與長安汽車就收購進行談判,長安汽車將收購高河51%的股份。
不過,朱華榮回應了幾個**,說:“我說的是,遠非'恰當'。 ”
高河汽車從年初復工第一天起,已經停產6個月,急需一筆救命資金重啟運營。 丁磊直言不諱地表示,高河扭虧為盈的視窗期長達3個月。 “我們將盡一切努力挽救公司。 如果救不了,那只能接受命運,為之奮鬥。 他表示,對高河感興趣的企業很多,“收購也好,投資也罷,我都會積極爭取。
此前有傳言稱,華為計畫收購高河,目標是“打造下乙個希愛力(即文捷品牌)”。 然而,華為和高河都否認了這一訊息。
多位汽車行業資深從業者告訴《深網》,基於高河過去的成績和品牌力,很多企業都會對高河感興趣,但真正能出手的人可能並不多。
這需要很多錢,但每個人都對自己的錢非常謹慎,必須應對殘酷的競爭。 一位資深汽車營銷人員告訴“深網”,新能源汽車的生死之戰至少會持續三到五年,甚至更長,未來各大品牌競爭的關鍵是錢,“誰的錢多,誰就能生存和發展”。 ”
不僅是陷入困境的高河汽車,國內大部分新動力車企也在不斷尋求融資。 除了理想車實現年度盈利外,其他三家上市新動力車企蔚來、小鵬汽車、閏躍去年持續融資。
先是小鵬汽車從大眾汽車獲得約50億元人民幣的投資,然後零跑汽車從全球第四大汽車集團Stellantis集團獲得約117億元人民幣的投資,然後蔚來汽車宣布從中東阿布達比的Cyvn Holdings獲得約158億元的戰略投資。 此外,深網了解到,哪吒汽車、極氪、廣汽埃安等新勢力也在尋求上市融資。
高河事件發生後,LP(即投資投資者)對汽車投資將更加謹慎。 一位汽車諮詢高管告訴“深網”,未來車企的融資難度可能會增加。
左為高和創始人丁磊,左為長安汽車董事長朱華榮,《**中國**報》
很難推銷自己:“高河積累的技術基本上都在傳統汽車領域”。
從近兩年新車企的融資和收購案例來看,丁磊的融資之路並不輕鬆。
對於想要學習中國電動汽車技術、開拓中國新能源汽車市場的跨國龍頭汽車集團來說,更傾向於與在中國取得成功的車企合作。
Stellantis N.,全球第四大汽車集團v.Stellantis集團全球首席執行官Carlos T**ares在與零跑簽署投資合作協議時回答了他投資零跑汽車的原因。 “如果我們想贏得中國市場,我們最好先贏得一家成功的中國公司的幫助。 ”
唐偉石直言不諱地表示,Stellantis集團目前在中國市場不是很成功,需要在中國市場有一定的率率,他們的方法和邏輯很簡單,“就是和最好的(企業)合作。 ”
2023年,零跑汽車的年銷量約為14輛4萬輛,僅次於理想汽車和蔚來汽車,年銷量第三大的國內新車企業。
智慧型駕駛、智慧型座艙等智慧型化短板,其他資金相對雄厚的傳統汽車集團想要彌補的,也是高和汽車的短板。
“高河積累的技術基本上都在'傳統汽車'領域,底盤、車燈,這些,對於智慧型技術來說都不是很好。 一位汽車技術領域的高管告訴Deep Web。
以智慧型駕駛為例,韋小麗早在2020年和2021年就已經推出了高速試點輔助駕駛,而高和汽車則要到2023年底才推出。 今年春節前,華為文捷推出了全國城市試點輔助駕駛功能。
據36氪援引多名高河員工的資訊稱,高河汽車的ADAS(Advanced Assisted Driving)部門並未得到公司的重視,部門成員不到300人,負責演算法、調控、感知、融合、測試等。 小鵬汽車以技術換取大眾汽車集團,擁有一支3000多人的智慧型駕駛研發團隊。
此外,高河汽車不具備新動力車企業要求的生產資質。
雖然高和汽車有鹽城工廠(原高和改裝修租用的東風悅達起亞工廠)和青島萊西工廠兩家工廠,但生產資質隸屬於悅達起亞,本質是悅達起亞是OEM生產。 因此,即使青島工廠有產能,仍需按規定在鹽城工廠進行組裝。
戰略失誤:企業增長和資本市場的步伐不一致
成立於2017年的高河汽車母公司人文通思路,有著與特斯拉相似的想法,先用80萬元車型打造品牌,再利用高階車型賺取的利潤量產30萬元終端車型,從而擴大規模。
汽車的起步非常順利。 2020年發布的首款車型高合HiPhi X(售價超過80萬元)多次超越保時捷Taycan,奪得中國豪華電動車月銷量50萬元以上的第一名。 第一輛車的成功帶來了穩定的收入、利潤和信心。 2022年,在高科第二輛車即將發布之際,丁磊決定加大投入:擴隊,增加門店。
然而,2022年下半年以來,國內新能源市場競爭加劇,第一場戰爭萌芽,再加上與首款車型配置的重疊,高河寄予厚望的第二款50萬級車型Hiphi Z未能開啟市場,高和汽車的資金開始捉襟見肘。
“第一輛車是豪華車沒有問題,但有乙個問題,就是車不會在後面。 一位汽車行業高管告訴深網,一家公司的快速成長期應該與整個資本市場的節奏相匹配。
他們(高河)已經遲到了,速度不快,錯過了時間週期,而且他們有重資產。 上述人士表示,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哪家公司都會面臨壓力,該模式是不成功的,遇到了最好的戰爭環境。 “事實上,新能源汽車市場並不是很景氣,尤其是自主車企,特斯拉很難獲得資金。 ”
近三年來,高河汽車總銷量約為130,000臺,年均銷量約4,500臺。 同期,創業造車的魏小麗已經月銷量超過1萬輛,理想汽車將在2023年12月銷量超過5萬輛。
與此同時,蔚來和小鵬汽車仍在繼續探索**帶,以擴大規模。 《深網》獲悉,蔚來平價子品牌將於2024年發布。 小鵬汽車收購滴滴汽車製造專案中的第一款汽車Mona(代號)也計畫於今年量產。 “Mona 預計每年銷售 100,000 臺。 小鵬汽車CEO何小鵬表示。
一些高合相員工認為,如果第二輛車以30萬級高合相Y的形式發布,或許高合得的情況會和現在大不相同。
HiPhi Y 是 2023 年 7 月發布的第三款車型。 然而,在發布三個月後,在產能爬坡結束之前,高科技基金已經觸底反彈。 去年10月,高河開始大規模裁員,並就貨還款和討債進行談判,直到今年2月,當其不可持續,正式宣布停產6個月。
據遠川研究院援引高河員工資料稱,高河汽車高層對第二輛車應該在Y還是Z上進行了多次討論,但最終決定Z的風險係數更高,“如果設定在Y的時候, 應該能夠在2022年9月左右上市,從當時的市場和Y本身的競爭力來看,超越蔚來ES7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
中東融資難落地
丁磊在創立高河汽車母公司人文視界時,認為自己已經為汽車製造準備了足夠的啟動資金。
從2018年到2019年,當魏小麗等國內新車勢力也把融資列為重中之重時,他在**採訪中多次提到,暫時不會舉行外部融資。 “如果沒有足夠的資金,我不會這樣做。 因為我無法接受工作中途用完錢,不得不到處找錢才能繼續工作的模式。 ”
這種信心或許來自丁磊豐富的政商關係和資源。
他是復旦大學學士和碩士研究生,師從著名物理學家謝錫德。 1988年從復旦大學畢業後,他加入上汽集團,努力奮鬥了23年,成為上汽集團副總裁,期間參與並推動了桑塔納的國產生產。 2011年調任上海張江集團黨委書記、總經理。 2013年至2015年7月,丁磊擔任上海市浦東新區副市長,期間參與了中國第乙個自貿區的建設,並主導了特斯拉專案的引進。
2015年,他受邀加入樂視汽車,但兩年後,樂視發生了財務危機,丁磊決定自己造車。 2017年,丁磊成立了東岸**基金管理平台,並在江蘇鹽城**建立了合作關係,高和汽車母公司人文天地在**資本的支援下誕生。 2022年1月,青島市投資投資138億元參與人文通境外股權投資,推動高和汽車總部及整車生產基地專案落戶萊西。
通過高河過去一年的資本行動,可以推測丁磊對高河資本的假設可能是:以國內投資和美元資本作為啟動資金,推出兩款昂貴的汽車,以穩定毛利; 在達到一定的銷售基礎後,將影響IPO上市,增加融資渠道; 在此基礎上,推出大批量汽車以擴大收入和利潤與特斯拉的路徑基本一致。
然而,這個想法在 2022 年兩次受挫。 一是高合皮Z的失敗,二是高合皮汽車的IPO因銷量、收入等指標不符合港股上市要求而被迫停牌。 丁磊需要為高河輸血打通其他融資渠道。
據澎湃新聞報道,2023年6月,沙特投資部與Human Horizons簽署諒解備忘錄,價值約210億沙特里亞爾(約合56億美元),成立一家從事整車研發、製造和銷售的合資企業。 然而,這項投資尚未實現。
對此,高和汽車今年1月告訴殼牌金融,沙特的投資是一攬子協議,將從2024年延長至2030年(沙特“2030願景計畫”的重要實施年),除了對人文通的股權投資外,還包括在沙特建廠, 智慧交通、智慧城市,以及建立第一鏈生態系統。合作專案經過一系列關鍵節點,正在有序推進。
中東投資需要高河支付。 一位知情人士告訴《深網》。 據36氪資訊,投資方要求高和汽車引進沙地阿拉伯第一條鏈條和生產線,並具備相應的生產能力,滿足上述要求後,投資方將在達成合作的10年內向高和交付56億美元。
去年10月,網際網絡上有報道稱,沙地阿拉伯的公共投資**(PIF)計畫投資至少25億美元(意向投資),如果達成投資協議,PIF可能會以30億美元的估值購買Human Horizons的股票。 據36氪介紹,PIF在現場考察了高和汽車的兩家工廠,了解了銷量和產能規模後,並沒有立即投資高河汽車。
理想汽車創始人李翔在高河陷入困境後,公開呼籲國家建立和指導汽車企業的併購制度,包括與資質有關的問題。 他認為,未來會有很多新品牌遇到運營和財務問題,儘管這些都是合理市場競爭的結果。
如果併購因管理不善造成的社會損失為10,則因管理不善導致的失敗社會損失為100。 美國三大公司也是數百家汽車公司激烈競爭和兼併的產物。 ”